Karol

你顺手挽住火焰,化作漫天大雪

城南花开

  又是一年春来,随着天气转暖,街上的游人也渐渐多了起来。这里是江南的一座小城,鱼米之乡,百姓在此安居乐业,生生不息。
  我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景。
  “先生,您的药。”耳边响起小书童介的声音。
  “放这吧。”
  “先生又在画画了,这次画的是什么呀。”介放下药,饶有兴趣地研究着我笔下的画,“又是那个姐姐?”
  “嗯,”我端起药一口喝完,虽然喝了这么多年但仍觉得这药十分的苦,“介,你跟着我多久了?”
  “啊?自先生在我十岁那年收留我,我就一直跟着先生,算来也要六年了。”介掰着手指算。
  “六年……”我来这里也有六年了啊。
  “先生,你等的那个姐姐什么时候会来啊?”介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  “不知道,不过快了吧。”我迷茫地看着介,其实我也不知道还要多久,一年?两年?五年?十年?二十年?还是……一辈子?“她走的时候没说什么时候回来,只是让我等她,那我便是要一直等的。”
  我又望着画出神。画上的女子穿着异族的衣服,手臂、脚踝和肚脐暴露在外,比一般的女子要稍黑一些。乌黑的长发编成长长的麻花辫,头上带着红沙将头发和半张脸遮了起来。女子的身后,是一片金色的花海,她站在花海中笑得比花还灿烂。
  “江南烟雨虽好,怎敌我大漠孤烟壮阔。”她豪迈的话还在耳边,仿佛那人刚走不久。
  从身后的厨里取出画卷,一一打开,以前的景象历历在目
  还是那片花海,还是那个季节,我们第一次相遇。
  “喂,书呆子。你怎么天天来这里?”姑娘坐在树上,晃着两条腿,嘴里还叼着根稻草。
  “姑娘快下来,危险。”
  “怕什么,又不会掉下来。”她不屑地说,却在这时树枝“咔擦”一声断了。
  “小心,”我惊呼一声,伸手接下了她。
  “呼,这树枝真不牢靠。下次得换个粗点的。”她从我怀里跳下来,“谢了。”
  “这是,这是小生该做的。”我红着脸,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。
  “我叫姜南,你叫什么?”
  “小生,江楚。”
  “嗯,江楚,你怎么天天来这里啊?”
  “小生闲来无事,此处风景甚佳便来散心。”
  “哦,我是和我爹一起来江南做买卖的,以后待这了。我第一次来也没认识的人,要不你陪我聊天吧。”
  “聊什么?”
  “聊……我给你讲西边大漠里的故事吧。”她兴致勃勃地拉着我的手,“大漠啊……”
  
  转眼一年过去了,我和她也熟络了,渐渐的我发现,对她有一种奇怪的感情。
  直到有一天,她又来花海找我,一上来便在我唇上啄了一下,我的脸刷的红了,震惊地看着她。
  “我说,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,像个姑娘似的。”她笑着,拳头轻轻砸在我的肩上,“喂,你害什么羞啊。”
  “姜姑娘,男女授受不亲,小生,小生……”我红着脸,想躲开。
  “哦,我管它那么多。本姑娘看上你了,书呆子。”她揪着我的耳朵,一字一句地说着。
  “小生,姑娘,这……”我慌得语无伦次。
  “别小生小生的了,答不答应?”
  “答应。”
  
  本是想去向她家求亲,可第二天她却突然告诉我,她要走了,要会大漠去。走的那天,她抱着我哭了好久。
  “等到城南花开的时候,我回来这花海找你,你……你会等我吗?”
  “会。”
  
  没想到,这一等就是六年。
  “南城的花开了吧。”我突然冒出了一句。
  “嗯?嗯,是的先生。”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  “明天,去看看吧。”
  
  
  第二天,我带着介去了城南,那里的花依旧开得灿烂。我找了一圈却没找到要找的人,心里不免失落。这时,头被一个硬物砸了一下,我我头痛呼。
  “谁啊!”介大叫着,“先生你怎么样?”
  “没事。”我转过头去,看着书上那个穿着异域服饰的姑娘,她也这样笑着看着我,“姜南。”我的声音微微带着颤抖,心里却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和不可置信。
  “等你半天了,”她下了树到我身前,撅着嘴抱怨,“不过,你可等了我六年。”
  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,她抱着我,在这片花海里。
  
  城南的花,开了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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